第廿七回“写·阅·评·聚”讨论疫情文章

Posted By on May 5, 2020

金大侠

第廿七回的“写·阅·评·聚”于4月25日(周六)举行,专门探讨疫情文章。有十二位文友参加,十篇文章,四篇是本地文友所写,六篇是网路上的疫情文章。有长有短,有散文、有小说、有日记、有古诗、有新词,形式多样,篇篇围着目前的世纪大疫情。

〈天庭‧疫情‧惊!〉是篇想象力丰富的小说。题目有趣吸睛,引人欲读之而后快。内容颇长,文笔流畅,拟人手法行文,高妙维肖,令人联想到《大般涅槃经》内各界鬼神、罗汉、菩萨来到佛前哭得希哩哗拉,“涕泣盈目,生大苦恼”,被佛痛骂:“莫如凡夫、诸天人等,愁忧啼哭。”有趣有趣。 〈祷求冠毒早结束〉模仿李煜的〈虞美人〉:“新冠病毒何时了,确诊知多少。各地陆续遭锁封,生活不堪回首斗室中。公私机构依旧在,只是半停摆,问天灾难何时休,直到万民苦苦齐哀求。”〈风暖烟消〉、〈仁风好扬帆〉是两首绝妙好诗,有古风,曲送瘟神天上谱,疫浪仁医昭侠骨,有余味。〈在家工作〉散文兼有诗,闲情又有逸兴,疫情间见正向思考,独宅中展乐观态度,生活里幽默风趣。展现出局限日子中的品味与步调,逍遥与白在。

网路上的疫情文章分别是陈文茜的〈你,幸福吗?〉、葫芦的日记、内蒙古小护士的疫情自述,方方的日记。激起十二位文友热烈的讨论,纷纷从不同视角陈述所思所想:有的说是伤痕文学的代表,有的认为样板性十足,有人赞美文章中的悲悯情怀、直指人性灵魂,有人敬佩作者的道德良心以及勇气。诚然,一个世纪疫情,万个世人角度,文友聚会,交流愉快。

陈文茜的〈你,幸福吗?〉,自问自答,前后呼应,起承转合,顺畅连貫,集个人生大病、历死劫之经验,细腻的笔触,感情流露,直问“你,幸福吗?”,直指“活着”的大哉问。

Zoom的视讯,40分钟一到被自动退出,我们立刻点入,会议继续。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各自喝水饮酒吃点心兼舒展的筋骨。

内蒙古小护士疫情自述,是后方支援最前线战士的亲身经验,有真实的感情,有真切的感悟,有真诚的态度,有正向的能量。作者名字未知,被一些文友怀疑有大外宣、样板文章的功能。

选了两篇葫芦的日记。那是信息封闭下的呐喊,也自陈“我们的文字到底能留下多少真实。”无奈之下,愿神保佑我们武汉人吧!也有人类的自省:“我们坐在被封闭的房间,贪婪地眺望窗外日渐盎然的春景,却并不知道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拜我们自己的愚昧所致,我们未来的希望又在哪里。”

也选了两篇方方的日记。她的日记想让大家知道武汉真实的近况。直接感人,真性情,展现出作家的道德良心,文人的勇敢,以一己之见陈一家之言,求真相 ,难怪一石激起千层浪。她的文字技巧娴熟,内涵境界更属上乘,值得细读学习:“微博⋯⋯高科技作起恶来,一点不比瘟疫弱。”“这一夜,李文亮是在人们的泪水中渡到另一个世界。”“这个幽灵一样的冠性病毒,就是这样四处流窜,随时随地让人猝不及防。”“说出真相的李文亮,受到责罚,丢了性命,到死都没人向他道歉。这样的结果,今后是否还会有人敢说?人们喜欢用沉默是金,来表示自己的深刻。但这一次的沉默,是什么?我们是否还会面临同样的沉默?”“恐怕,未来数日,武汉人的心理问题,会越来越多,需要专家疏导。段子手的黑幽也解决不了这么沉重的问题。”

抗战期间,谢冰莹女士曾经写下《女兵日记》、《抗战日记》。抗疫战争,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写下不同视角的《抗疫日记》。

第廿八回“写·阅·评·聚”将于5月10日(星期日)举行,有兴趣参与者,烦请电邮金大侠(chin8673@yahoo.com)。

《2020年5月4日于华府》

[参与的12人:梁、高、忻、萧、徐、张、谭、李、李、黄、原、金。万分感谢各位的热情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