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写作与出版之必要

Posted By on July 29, 2022

七月十七日华府作协(2020-2022)工坊班迎来本届最后一堂课。我们有幸请来作协的常青树,2000年-2002,2004-2006年的两任会长,在文坛做出重大贡献的华府著名作家韩秀,亲临指导。本次课也是继2020年疫情爆发后在位于马里兰州盖城侨教中心第一次举办的实体和网络同步的工坊课。

(前排从左到右华府作协现任会长王志荣,韩秀老师和下届会长姚志白)

这还得益于韩老师的做事之坚持和雷厉风行。二月我与老师联系,希望老师能在六月中旬将上课大纲和对学员要求等发出。两封电邮沟通后,就惊喜地在我的邮箱里看到韩老师亲切的答覆,“如果可能,我希望与学员们当面谈,隔着电脑,实在是差太多了。三个小时,希望学员们有收获啊! 我就来谈谈『文学写作与出版』待我拟好大纲,马上寄给你。”

首先,韩老师谈到,“出版并非文学写作之目的,出版乃文学写作得以流传的必经之路”。老师尤其强调纸本书的出版,这就要了解处在上游的作者,处在中游的编辑和出版社以及下游甚至出海口的读者之间有趣的关系。她以最近发表在“书.人生”专栏里一篇题为 “日常”近2500字的文章谈起。

“这是谁?”

“普希金。”

“普希金是什么人?”

“俄国的大诗人,《叶甫根尼‧奥涅金》就是他写的。”

文章的开头是到访的两位宾客之间的对话,由此老师逐步引伸出,“人生的际遇和距离有多远?比从地球到月亮还远,好像各自生存在不同的星球”。从约稿到定稿,只花了她十天时间。“今日事,今日上午毕”,自做过手术之后,才对自己放宽几个小时,“今日事,今日下午两点做完”,这样她就抢出下午和晚上的时间进行大量阅读。

韩老师一贯作风,干脆利落,效率和细节兼顾,才成就了她为海内外华文报刊撰写了四十个专栏的记录。她每年从台湾购买三到四百本书,一个月阅读十到十二本,然后选一本写书评。从一张照片,从书,人生以及日常其它联想很多。读书最是重要,而更重要的是去写。她从艰难、黑暗和不人道的状态,活下来,从病痛,意外事故等走出鬼门关,磨练了她坚韧的生命力。她多年积累的文字文学功底以及对数学和哲学的热爱沉淀其判断力和创作热诚。她“争分夺秒,与时间、生命赛跑,把一切想写的东西都写下来”。

韩老师从一九八三年开始华文文学写作,出版小说,散文集、书话,艺术家传记等五十五本书,还多次获奖。她大略地讲述了一些创作的来龙去脉和心路历程,就在2002-2012十年间,在疾病缠身的状态下,仍然完成了十七本著作。她特别提到作为文学人身分写艺术家,投身艺术家传记工程及艺术史是要有热情和机缘的。在写第一本艺术家传记《林布兰特》时,她对林布兰特研究了十五年,才开始动笔。之后就一发不可收,《塞尚》,《米开朗基罗》,《拉斐尔》《卡拉瓦乔》《格雷考》《杜勒》一系列扣人心弦的艺术家传记问世。“文学与艺术不同于其它,不会泯灭,无论五百年前还是五百年后”。她穿梭于欧洲文艺复兴与今天之间,她体验超越生死的美好经验,成就了她的短篇小说集《倘若时间乐意善待我》。《风景线上那一抹鲜亮的红》则是十二年散文精选。正如老师所说,“很多事要经过很多年才能达到效果”。

关于文学写作,韩老师精辟地总结五之必要:“读书之必要,情感之必要,热情与纪律之必要,选题之必要和简洁之必要”。

关于投稿、出版之前的准备工作,她强调,“慎选篇名、书名;文字精准、标点正确,页码清析,再三认真校对、修改,截稿期之前提前交稿以及与编辑沟通,有问必答”。

对于文学写作者修身养性也给出二帖,“清心寡欲,远离功利;勤研科学、数学、逻辑学、哲学”。

线上线下问答结束后,我们留下本届工坊师生线下第一张合影。韩秀老师露出温柔欣喜的笑容。考考读者,猜猜谁是摄影师?

最后,用一句话总结韩老师今日上课之精髓 — 写作,细水长流;出版,力求完美!七月十七日,我们欢聚在一起。“七是幸运的数字,希望我们有一场充实而有益的交流”。韩老师对本次授课的期望值尽在微笑中。

撰稿人:高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