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村庙:骨子里的中国,宗族的文化肌理和DNA(上)

Posted By on April 3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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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中国正处于巨大的历史变革中,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在改革开放大潮中面临丢失的危险,有的是中国人自己埋葬了它。比如:宗祠和庙宇的灭失消亡,注定是乡村衰落的必然标志。宗祠和村庙,作为符号化的、场所化的物理和装饰空间,是宗祠村庙文化体系的精神场域,它更是城乡遗存遗产中规模最宏伟、装饰最华丽的建筑群体、文化精粹。这一期,我们透过彭云才的乡村观察,探寻祠堂村庙的文化肌理和DNA。


转自:远道才情new 作者:彭远才 编辑:爱心志愿者

乡村衰落的标志

在构成乡村文明和文化的要素及其时空和人之精神体系的“五生体系”中,属于生命信仰之精粹的宗祠文化、庙宇神殿的衰亡和消失,是一种历史时空轴线上的“破与立”的挣扎交媾,它解释和标签了传统“家国”文化及其精神体系的崩塌、衰微、消失。

 

图片1:千年榕树下的社日之祭

宗祠村庙,记录着家族传统与曾经的辉煌,是家族荣兴的永恒圣殿,作为宗族文化悠久历史和宗教文化的象征与标志,曾经具有不可替代的影响力和历史价值。

当我们的眼前或记忆里,一个个穿越历史,饱经沧桑而来的宗祠村庙纷纷灭失的当下,西方的教堂礼拜堂/寺,却风采依旧,成为一道美丽的心灵风景线。

 

图片2:宗祠:村落的文化、政治、形象中心

跟教堂在他国异族的族群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一样,祠堂村庙,是东方人文骨子里的东西,是骨子里中国的最好印记,是族群文化的肌理和DNA,是心灵安放的精神场所。

如果没了宗族祠堂和村庙,我们心灵或精神里的一根几乎可以无感或无可描述的支柱会怎样?

消失的地平线

故园他乡,以及还在或早已成为记忆里的宗祠村庙,关联着我们的关系、情感,可能这番情愫就叫“乡愁”,就叫他乡故园的守望。

宗祠村庙,神圣之地,也寄托着一种天地人神鬼之间的纽链,它是一道永不消失的地平线、天际线,“我想,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如我一样,站立在天地之间,(尽管微弱如尘),我们隔着时空与<灵神>的距离,我们彼此对视、守望、寄往、共鸣。而这,于我便也就足够了”。

那未曾《消失的地平线》,影影绰绰,天上人间,“香格里拉”——那一爿心灵的世外桃源、伊甸圣园、美好幸福的寄往。“如果不去接触未知,我们的感觉将变得迟钝,我们的世界就那么小小的一点儿,就连好奇心也将消失不见。我们的目光将不再放眼远方的地平线,耳朵也听不到那些熟悉的声音”。

得庙堂者,得天下!

从田园到都市,从乡土中国到城市中国,从乡村振兴到民族复兴,作为文化符号和文化元素核心代表的宗祠村庙,每一座宗祠都有说不完的故事,历经风雨至今尚存的每一处宗祠都弥足珍贵,需要我们重新认识这一追本溯源、寻根问祖的重要场所。

宗祠村庙,是家国大地上鲜活的遗存,是骨子里的国粹,是一方方最独特的“中国印”……祠堂是存放我们乡愁的陈列馆,是安放我们灵魂的栖息地,是传承宗族文化,赓续“育人、齐家、强族、兴国”理念的关键纽带。

千百年来,我们传统家族制度始终交织于具有田园风味的生活观念和理想中,这种具有田园之情的生活观念、返璞归真的生活态度,以及趋福避祸的生活方式,信天信地的生命哲学,诠释了我们的内心和外化,关乎着我们的幸福指数,喜乐概念和悲欣交集的生命元宇宙。

显然,作为新的“目的地”和“归宿地”的都市,其中繁华忙碌的城市生活,已成为新的生命状态。经历时间而来的我们,难免对田园和家园升腾着渐行渐远渐无以书的情愫、回望与回归的寄托。

时间无情,代际流动,关于中国式乡愁,会源自何处?去往何处?成为何以?“参天之树,必有其根;怀山之水,必有其源”。宗祠村庙,就是家族的圣殿,记录着家族的荣耀与传统。

那些做人的道理、持家的传统,那些崇尚“忠孝节义”的家风家训,在我们的骨子里,在我们流淌的血脉里,在散落残存在乡野城池里的岌岌可危的古祠堂或新庙里,是否还会还能以一种古老而清新的方式得以传承流传下来?而这,正关乎着,也正是吾国吾民吾族吾群之血脉,生生不息之所在。

一方宗祠和村庙,心居庙堂之上,那里是我们的精神和信仰!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得庙堂者,得天下”。

千年榕树下的社日之祭

社日,是指古时祭祀土神的日子,一般在立春、立秋后第五个戊日举行。

在老家农村,每年农历的“社日”,镇上或村里都会有热心人发起祭祀活动,我们叫“过社”。那场景正如唐代张籍《吴楚歌》中所描绘一般:“今朝社日停针线,起向朱樱树下行”。

但,此情此景,到了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就戛然而止。当时的“破四旧”运动,村上的祠堂和村庙几乎化为灰烬。近二十年来,尽管有和美乡村的建设,有新时期的乡村改造运动,但也“摧毁”了一件件的老物件,甚至老屋院,以及“拜台”——一种祭祀用的场景和空间等祖上遗存的空间也难幸免。

幸好,在我老家的村头河沟边还幸存两棵千年老榕,硕大的抱怀和她苍老的身容,漫步斑驳杂藓的树干成了最后的社日活动基地。

没了祠堂和村庙,便是乡村落入了日渐衰亡的不可逆的文化陷阱。那种关于祖传的、族群的、风水的、巫和神的、神秘的、魂魄寄托的(我们老家当地有“寄娘”的仙巫的说法)生命信仰的消亡,便也成了乡村那些被心心念念的情怀的萧落。

乡情,就活脱脱地幻化为乡愁了。所以,老家门前还有棵千年古榕,那是乡愁的勾连和符号化的证信,是一村一地一家一族的风水。那是我们的幸运和虔诚的皈依。(未完待续)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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